蓝兰面无表情:“现在不是知道了。”
傅逸生被气笑了:“你还挺骄傲?要不是我查出来,我都不知道你这个混账女人在外面给我招惹了多少野男人!”
前段时间他亲自运一批货去老挝,在那里出了意外受了伤,一个人被送回国调养,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时候,就听说了这个女人天天跑去医院照顾野男人,差点没把他给活活气死。
他已经懒得去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她跟谁走得近,他现在就想给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一个教训,看她还敢不敢给他戴绿帽子!
——当然,傅小爷从来不觉得自己才是没心没肺的那个人,他一直觉得自己给了蓝兰很多没给别的女人的东西,对她挺仁至义尽的。
“他给你的房子你就住,你就那么信任他?就不怕他偷留有备用钥匙,晚上趁你睡觉的时候溜进来?死女人,你是心太大还是真的无所谓?”他每说一句话,就加重在他下巴的力道,真像是要把她捏碎一样。
很疼,但是蓝兰就是梗着脖子不肯服软。
听听他这些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蓝兰老大不痛快:“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无耻?别人的住处随随便便就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