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傅逸生才说正经的:“你把工作辞了吧。”
“啊?为什么?”
“现在道上大半都知道你是我身边最特别的女人,下次一定还会有人打你的注意,这次我救得了你,下次可不一定。”傅逸生说。
蓝兰抿唇,他的话没错。
“那辞职了我干什么啊?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当你的金丝雀吧?”
“来黄金台吧。”
黄金台??蓝兰脱口而出:“你要我当小姐?”
“对了一半,表面身份是当小姐,但你只能被我一个人碰。”傅逸生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我爸已经把榕、海、港三城交给我,往后我会很忙,所以需要有人帮我打理黄金台,我觉得你很合适。”
蓝兰眼睛闪了闪,忽然间明白他这两年为什么总是教她道上的规矩、教她处事的办法,带她出席各种聚会,还时不时考验她的能力……原来如此。
傅逸生声音轻轻:“怎么样?”
蓝兰放松着身体,想了想问:“这也是六年里的要求之一?”
“可以这么说。”
既然是要求之一,她根本就没有权利拒绝啊。
蓝兰就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