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的错,更不能说他对不起她。
但蓝兰也确实在和他在一起的那六年,身体和心里都受了不少伤,后来会得抑郁症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按说这样的他们是不应该再在一起,蓝兰也曾坚定不再和他有任何牵扯,可是他醉酒时说出的这些话,到底是触动了蓝兰。
后来还有一次,他约了她周六一起去飙车,结果那天蓝兰等了他大半个小时他都没到,本以为是被放鸽子了,结果一转头,就看到那个眼睛上裹着纱布,身上穿着病号服的男人站在她身后
——原来他是前一天遭人偷袭,受伤住院了。
他手里拿了把雨伞当拐杖,走出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我知道你在等我,他们都不让我出院,我偷跑出来的。”
我知道你在等我,所以我说什么都会来。
心一软,之前为了防他修筑的所有城墙堡垒一瞬间悉数崩塌。
蓝兰这只火烈鸟,终究是进了傅逸生这个牢笼。
傅逸生这次是认真的,他说:“蓝兰,我从没想过要结婚,所以我不会对任何女人许诺婚姻,但是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如果你愿意,以后我身边,就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蓝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