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起来是轻车熟路的,只用了一个上午就全都种好了,他心想,最迟明年春天,这些花苗一定都能开花。
最近蓝兰开始有反应,连医生都说她快要醒了,只是这个‘快要’也不知道是多少个月,傅逸生现在只希望她能在这片花苗盛开之前醒过来。
一边想着,他一边伸手拿花洒,花洒原本放在他身后,这会儿却横竖摸不到。
奇怪了……
傅逸生转身去看。
花洒确实没在地上,但他却在地上看到了一双小巧的脚丫。
傅逸生愣了愣,忽然想到了什么,脖颈有些僵硬地抬起来往上看……
冬末的阳光温暖,她在光线里笑得明媚动人。
“傅逸生,”
她轻轻喊了他。
迟来了一年的呼喊,听在他耳朵里像来自天国的铃音。
“……”傅逸生动了动唇,却说不出一句话。
“你怎么不说话?哑巴啦?我记得我好像欠你一个答案没给,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没这回事了啊。”她笑吟吟地威胁。
“……”傅逸生动了动唇,艰涩地从喉咙里挤出字,“……是,你还欠我一个回答。”
她往前走一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