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监狱的大门。
锈铁的厚重大门在被他背后关闭,他看看周围,这里是远郊,荒无人烟,入眼都是葱绿到处树和草。
哪有人来接他?
他低头笑笑,凭着不太清晰的记忆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他的心境很平和,十二年的牢狱之苦早就磨平了他所有尖锐和菱角,他像一块玄铁泡进硫磺水里,被洗涤去了所有戾气和杀气。
走了一个下午,他终于走到近郊那栋木屋——几十年前陆恒止为他母亲搭建的那栋木屋。(291)
木屋在陆老先生去世后就没有人再打理过,已经很荒废残破,只有院子里那棵枇杷树还生机勃勃,树下萧月的坟墓上也长了很多杂草,萧晨走了过去,跪在墓前,小心地除去坟上的杂草野花。
“不是说下午三点才释放吗?怎么我到的时候你已经走了?还好我猜到你会来这里,要不然回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你。”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男声,嗓音像冰泉水似的清冽,夹带一点笑意。
萧晨顿了顿,转头一看——果然是他——厉南衍。
厉南衍唇边噙着点笑看他,萧晨身上穿的还是当年入狱时的衣服,清瘦了很多,只是他的基因里有萧家人的优势,年近半百,面上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