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当成了玩儿。
苏倾蓝点点头,没有再反驳什么,她那天也没看清到底是什么鸟,就像他说的,也许不是一种鸟也不一定。
和杜岩飞两个人回了营地,杜岩飞像是睡不够似的又跑回去睡觉了,用他的话说就是:“洗完澡睡一觉,人生享受啊!”
苏倾蓝没有去睡觉,而是有些好奇的猜测万俟辰到底是怎么来岛上的,难道是从岛的另一边过来的?那要穿越大半个岛呢,多麻烦。
苏倾蓝脱掉鞋子赤着脚踩在软软的沙滩上,海水冲过来只能淹没脚面,带着柔和的暖意,微风拂过,带着一丝丝的海水的咸味儿,让人心情莫名的开朗。
苏倾蓝沿着海边走,不知不觉已经远离了营地,也并不知道她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一个人,踩着她踩过的脚印,眼神中充满宠溺地看着前方的她。
等苏倾蓝反应过来,往回走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这个人曾经在她身后跟着她走了这长长的海岸线。
当天下午,本是节目组安排好了一起出海捕鱼的,但是去找鸟的几人却都没回来,就连跟过去的工作人员也都没有消息。
这座岛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绝对不会小,几个大活人在岛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