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指头玩,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比男孩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嘴中刻薄的话一串串的往外流,让段洪瑞都觉得有些过了。
“倾蓝。”段洪瑞轻声喊了她一句,想提醒她,不行这事儿就算了。
谁知苏倾蓝完全没有看他的意思,反而抬起头看向愣在那里的男孩说道:“我说的对不对啊,小朋友,你爸妈生了你,就是要为你倾家荡产的也无所谓的嘛,你那个脆弱可怜的自尊心值不老少钱了吧?要不,回头等你家没钱了,就让你爸妈买血去吧,卖肾更赚钱,反正少一个肾也死不了,回来还是可以给你当牛做马,多划算啊,等他们老了……”
“你闭嘴闭嘴闭嘴!”男孩捂着耳朵大喊大叫着,好像只有这样就能阻止苏倾蓝说的话。
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可是苏倾蓝刚才的话却回荡在耳边,每个为人父母的不是为了孩子付出一生的心血,可是有时候这些心血并不能得到应有的回报,甚至会被当做理所当然。
他们会对走在路上对他们轻轻微笑的陌生人心生感动,却对将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父母视而不见,甚至心中怨恨他们某一点没有付出全心全意,责怪他们自私自利,他们会对帮熟睡中的自己盯着老师的同学感激不尽,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