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文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在看到他家boss点了头,才道:“好啊,明天我就去苏小姐学校问问。”
“谢谢你,赛文。”
“呵呵,不用谢我。”要谢就谢boss好了,谢他干什么。
等回到家,苏倾蓝趁着万俟辰去洗澡,滋溜溜跑去画室,蚂蚁搬家一样挖出她之前画了一半的那副画,夹在画板上。
画布掀开,诱惑如撒旦的半裸男子画像就露了出来,苏倾蓝自我感觉良好的拖着下巴欣赏自己的画作。
时间隔得太久,看着这幅半成品,她不知道该从哪里下笔了。
万俟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走到她身后看到这幅画,又看到自家小野猫一脸为难的样子,开口问道:“怎么了?脸都皱成包子了。”
“啧,我不记得当初画这幅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得了,不知道要从哪里下笔。”苏倾蓝喃喃地说道。
画画的时候,感觉很重要,都怪她当时没有一气呵成,想着回头再画,结果都这么久了。
“啊!你干什么?”
万俟辰忽然从身后将她抱了起来,转身走出画室,“我来帮你找找当时画画的感觉啊。”
“不用了,不用了……”苏倾蓝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