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吗?”
“嗯。”万俟辰答得理所当然,还不忘给牧应上眼药水,“听说牧应和可巧曼快订婚了,可巧曼这些天有些闲的,我给她找点事做。”
“可怜的牧应。”苏倾蓝嘴角翘翘,嘴里却说着怜悯的话,小模样实在是坏的很。
万俟辰却很喜欢,知道她并没有对他擅自插手她的事而感到生气,心里某一角就安了下来。
他像个最有耐心的猎手,将自己猎物习性摸得透彻,然后慢慢的布置陷阱,等着猎物慢慢的走近。即使狡猾如苏倾蓝,也慢慢的被她侵袭攻克,不知不觉间,让他渗透了她生活的全部。
“你最近忙的怎么样了?”苏倾蓝企图和他交换信息。
“唔,挺好的。”可惜某人不上当。
“切,敷衍,吐艳,瞒着我。”苏倾蓝小声地吐槽着,嘴巴撅起。
“呵呵,没有瞒着你,真的挺好的,该收拾的收拾了,该断掉的断掉了,万俟裕锦可是感激我的很。”
“……”以她对万俟辰的了解,他此事的话她一句话都不能信。
不得不说苏倾蓝对万俟辰的认知十分准确到位。
此时对万俟辰怀揣‘感激’的万俟裕锦已经快要焦头烂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