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烧到眉毛了。
她是牧应的未婚妻!这个时候她应该站在他的身份才对!
这么想着,可巧曼踩着二十公分的高跟鞋摇曳生姿的走了过去。
“苏小姐,万俟先生,真是好久不见了。”一副女主人派头的问道,上手挽住牧应的胳膊。
牧应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开,扭头看她,她却直勾勾的看着苏倾蓝二人。他知道自己现在要是强硬的把手收回来,场面一定很难看,所以并没有动,而是小声地说道:“把手放开。”
“放手?为什么,你是我的未婚夫。”声音不大,却绝对不小,足够苏倾蓝二人听到。
苏倾蓝挑眉,看着可巧曼差点笑出声,牧应这次回来也算是间接打乱了她的计划,让可巧曼有了一丝缓和之机。
说起来严谨连的事情,她并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可巧曼和严谨连有什么,能将可巧曼逼到这个地步,凭的全是时间差上的早一步,以及与德惠的舆论拉锯战。
就算是牧应不回来,这种拉锯战也不会持续太长时间,没有石锤,很快可巧曼就可以挣脱出来,但是这个污点是短时间绝对消不掉的。
她也确实没有指望着这件事就将可巧曼一刀杀死,钝刀子割肉才疼,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