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宁打了镇定剂,很快她便安静了下来,这才解开绳子将之放到了救护车上。可巧曼不愿意和席佳宁同车,牧应还好让司机开车将她送去医院。席夫人跟着上了救护车,她可不放心席佳宁自己一个人。
警察询问了当时的情况,了解了个大概,做了笔录,然后通知另一个当事人可巧曼去警局做笔录,这才离开。
宴会厅中的客人已经无心在宴会厅中呆着了,看到牧应归来,纷纷和他打招呼离开。索性时间已经不早了,牧应便宣布宴会结束,感谢大家的到来,然后将人一个个送走。
苏倾蓝为了了解情况,留到了最后。
“可巧曼没事吧?”苏倾蓝走到牧应身边轻声问道。
牧应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可巧曼啊?”
“唔,以为我耳聪目明啊。”苏倾蓝笑道,“好啦,不开玩笑了,刚才我在卫生间遇到席佳宁了,我看席佳宁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头,就想先离开的,结果可巧曼进来了,她撺掇着席佳宁敌视我,我一看情况不对,就跑了。”
她又不是来告状的,所以只是说了个大概。但是牧应太了解可巧曼什么德行了,不用她说明白,他也把真相猜了个差不多。一想到可巧曼那一身的伤,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