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半毛钱关系。”
说到这里,我几近哽咽,深呼吸一口气:“姐的价,你知道是多少吗?告诉你,你睡不起!
“没错,我就是乌鸦!凤凰有什么了不起?除了羽毛漂亮些外,也不过是只鸟!而你,连鸟都不是,就是一个鸟人!”
说完,我连那堆钱的影子都不屑瞄,昂首挺胸地就要走。
走出去之前,我不忘再补上一句:
“还有,用这些钱去买个充气娃娃吧,那样更适合你!”
……
不知疾走了多久,我才发现自己是光着脚的。泥玛,冲出来太用力,我的鞋子还在那鸟人混蛋的家里。
心情怄到不行,只能伸手猛敲脑袋,那可是我最爱的一双鞋子,便宜好穿又耐穿。
暴走了这么远,我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大半,立即感觉到脚底板传来的冰凉和疼痛。
过往的路人都在瞄我,还窃窃私语。
我毫不在乎地冲他们说:“没见过天然脚底按摩啊?大惊小怪。”
才说完,一转头就被路灯柱子里的自己吓到。我那极具野兽派风格的“烟熏妆”,加之披头散发的样子,简直就是“犀利妹”。
听见短信声,我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