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忍不住喝完一杯又一杯,完全把香槟当成了可口饮料。全然将危机意识抛诸脑后,连有人靠近,都没有察觉。
只感觉有人用手肘顶了腰上最柔软的地方一把,我整个人就失去重心平衡,上半身扑跌在桌面上,手臂也跟着挥向了香槟塔。
根本来不及呼痛,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那香槟塔的塔尖马上就要倾塌而下。关键时刻连逃生意识都变为零,只知道用手抱住头,听天由命。
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强大的外力将我往旁边拉扯……我跌进那人怀里的时候,几十个香槟杯就破碎在脚边,溅起零星玻璃残渣,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宴会厅里瞬间变得安静,乐团停止了演奏,宾客们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完蛋了!
我看着满地的残状,再仰头看向那眉头紧蹙的微愠面孔,他结实的臂膀就像这世上最坚实的城墙,牢牢地圈着。
我俨然是失了魂魄的木偶就这么目不转睛,心脏已不是跳漏了半个节拍这么简单。
今天……他好像注定就是要一直救我。
“有没有伤到哪里?”
听见花冥淡淡的口吻和声音,我回过神来。
这才发现已被各种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