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我没有看她,也没有还手,这点痛和委屈对于我来说,统统都不算什么。
陈安琪还想再打我,欧阳娜娜说了句“伯母,花冥在里面躺着,您这样有意思么?”
紧接着,花甜冲了过来,硬是把陈安琪给拉走,进了病房里面。
“我劝你这时候还是回去。”欧阳娜娜表情黯然地又说,“你在这里,相当于就是个沙包,陈安琪什么气都会往你身上撒。”
“我哪里都不去。”
下秒,欧阳娜娜冷笑:“对,走的人应该是我。你才是他的女人,我已经不是了。”
我现在没有心思和她计较任何,只是淡淡地说:“你想留就留,我统统都理解。”
“是啊,你必须要理解。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你。”
“……”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阿冥可能早就结婚了。也许,就没有今天。”
“你也想打我,也可以,随便你。”
这时候,不远处传来童宇的声音,他喊着我从过道尽头小跑了过来。
“你没事吧?可可?”
我摇了摇头。
他反复察看,见我没事,不由分说就拽着我走。直到离开了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