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台子上邢天河那具冰凉的尸体,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打了个电话给小禾,那边的小禾甫一听见这样的噩耗,立即抽噎了起来,不久后便赶到了警局。
“老板这一年来待我还不错,不过关于他的事情我也只知道一点。”扑在赵明怀里,使命哭泣的小禾好不容易止住了泪水后,才能断断续续的接受笔录“老板没有家人,好像是半年前离婚后,便一直单身,平常也就是工作回家。虽然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免不了的会有一些敌人,偶尔也会遭到威胁,但是从没听说过有人真的说要杀他。”
虽然邢天河的尸体还没有经过解剖,但从与张琴一案那样的相似程度来看,有极大可能也是被迫自杀。
不过赵明选择没有说出这一点,他耐心的记录下所有需要的信息,包括邢天河的家庭住址,前妻姓名以及侦探所的经营状况等等后,才将小禾送出了警局。
“谢谢你,赵警官。”小禾揉了揉发红的鼻子,双眼氤氲的望着赵明。
赵明瞧见这样的场景,不禁心头一软“既然邢天河已经不在,你再去上班也没有意义了,今天还是回家好好休息吧。”
“嗯。”小禾点了点头,缓缓转身离开。
赵明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内心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