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漆黑深邃,像水洗过一般黑的深不见底,他看着江栀的眼睛说:“不准走。”
江栀笑了笑,勾着唇角眉眼弯弯,“你说什么?”
钟斐知道江栀听见了,她只是故意想让他重复一遍。
他低下头,惩罚似的在她殷红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一字一句地说:“不准走。”
江栀凑上来不甘示弱地在他唇上也咬了一口,低低笑道:“你是属狗的么,这么爱咬人。”
钟斐没说话,复又低头重重吻了她一下。
江栀彻底拿钟斐没办法了,她窝在他怀里,笑的声音娇媚。
“诶。”江栀用手指戳了钟斐胸口一下,“你该洗澡了,我水都放好了。”
钟斐挑了一下眉,对江栀说:“你帮我。”
江栀笑了笑,“好,病人最大,我伺候你还不行么。”
“站好。”江栀说:“我给你脱衣服。”
钟斐依言在江栀面前站好,江栀伸手去解他衬衫的纽扣,全部解开后,她把衬衫从他身上脱了下来。
江栀又一次看见了钟斐身上的疤,在医院只是匆匆一瞥,而现在则是近距离的,那些斑驳的伤疤印入眼底,她的动作不可避免的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