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拼去闯,即便头破血流也只能勇往直前,因为没有回头路。
都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若是来犯的人太多呢?
那就只能采取最极端的手段震慑住所有人,所以,他便看到了如今的江栀。
冷漠而尖锐的外壳里,是一颗柔软至极的心。
车子忽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钟斐问吴忠:“怎么回事?”
吴忠说:“有一辆车突然拦在前面。”
话音刚落,就看见封子衡从前面的车上下来,大步走过来,叩叩叩三下,用力的敲在后车座的车窗上。
江栀看见是封子衡不由得皱起了眉,怎么又是他?他还没完没了了?
正要下车跟封子衡理论,钟斐却拉住了江栀,他说:“我去跟他谈。”
江栀顿了顿,然后点头同意。
钟斐下了车,封子衡对他说:“让江栀出来,我有话要跟她说。”
“跟我过来。”
钟斐没理会封子衡的话,只丢下四个字,就绕过车头来到旁边的人行道上。
封子衡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才跟了过去。
钟斐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高大颀长的身影站得笔直,不远处路灯伫立,散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