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的烟味,忽的就俯身抱起坐在地上的我,“抱歉,不能早过来。”
“恩,我知道,确定没有问题了?”
我看他,他点头,有些累但又些郁闷和好笑的样子,为了一个女人这样提心吊胆,还带了点唯唯诺诺的样子,对于邹渐来说,这恐怕是第一次。
“我现在送你回去,天黑前我会到你家楼下,别害怕。”
“恩。”
他很忙,我知道,来e市,本来就是奔着忙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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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
我趴在窗台上看着楼下,楼下邹渐的车早都停在那里,他人坐在一边的木长椅子上,抬头看着我。
这样的情形,似曾相识。
只是心境大相径庭。
记忆真是磨人的恶种。
邹渐笑着拿出电话和我聊了很久,他说他还是上来吧,我立马使劲摇头阻止,他在楼下看的真切,不由笑出声,快到深夜的时候,电话终于挂断,催着他进了车,我才躺到**上。
躺倒**上,许久没睡的**,一股凉瘆人心脾,盖着厚被子,依旧觉得后背发凉。
整个房子的灯都通亮着,卧室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