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在南疆再高高在上,此刻也只是陷入爱情里手足无措的女孩而已。
她已经无数次在脑子里构想过,两人再相遇是什么情景。可都不是眼前这般,在这暧昧的深夜,就在他的寝房门口。
她又紧张又期待又忐忑。
“颜如哥哥”察月木兰此刻早已不是平时飞扬跳脱的样子,只是个陷入爱情手足无措的小女子,“我想嫁给你,做侍妾都可以!不过,不过我大概活不长了,但我的心思想让你知道,我,我们一起睡觉吧!”
苗疆的女子在情事一途更为大胆,男女相爱,不必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子主动追求心仪男子,也不算丑闻。
婚前失贞,也并不是了不起的大事。
然而她这一番如此激情如此明显的暗示,对面的人却毫无声息。
她等了许久,终于慢慢抬起头,看到宁颜如正长身而立,站在她三尺开外处,抬着头,看着天上皎皎明月,与刚刚的满面春风不同,神情是悠远的清冷。
“你还记得吗?那晚月亮也如今天一样,几近圆满。”他的声音也很淡,像是穿过八年的光阴而来。
察月木兰滚烫的心被浇了一瓢叫做回忆的冰水,迅速冷却下来,楞楞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