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嘴角噙着笑,耐心听完,心想这宁墨生的银票看来没给到位,这苏珣的劝诫完全没有尽全力嘛。
宁墨生回了静墨斋,便进内室细细洗了澡,足足洗了大半个时辰才出来。
换下来的衣服一眼也不愿意看,吩咐入青拿去烧掉。
“主子,今天咱们这一番动作,该不会弄巧成拙,这个公主到时候真要嫁给你吧!”入木服侍他穿好衣服,问道。
“不会,她的目标是后位,一旦我给不了她,她就会舍弃我了!”
“可是就算您今天不去,她心里也知道,跟您联姻拿不到后位啊!”入青小声嘟囔着,对今天主子反常的行为实在不解。
“那是因为你们不够了解她。你们搜集的资料虽然全面,却也不及我跟她多年的相处心得。她以自我为中心,占有欲又强,我多年前曾不得已表现出爱慕她,如果现在我突然不喜欢她了,她会不甘心,这份不甘心可能会促使她做出什么冲动的决定。我不能允许一丁点意外的发生。”
去驿馆之前宁墨生就简单交代了他的过去,从两人之前的对话里,入青和入木又得知了更多的细节。
那一段宁墨生委曲求全的日子,只怕是他人生最黑暗的回忆,而自己刚刚一问,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