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蜜饯,每一个都被咬掉一小口。
“你才是老鼠呢!”宁颜如没好气的回:“那是我为了找哪种蜜饯嘴甜,所以把每一种都尝了尝!”
他小时候最讨厌喝药,每次喝药完要吃一大碟子蜜饯,宫内的蜜饯也不是个个都甜的,陆婉灵便会把每种都尝尝,找出最甜的给他吃。
如今,轮到他为白露做这些了。
他如此体贴入微,他的露露定然会感动的眼泪哗哗吧。
但他失望了!
白露的脑回路与常人大不相同,她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些被啃得乱七八糟的蜜饯,试探性的问:“你该不会给我吃你啃过一口的吧?”
宁颜如额角直跳:“露露,我有必要告诉你,啃这个词,不能用在人身上,你应该说,尝,尝!”
“哦!”白露从善如流:“你该不会给我吃你尝过一口的吧?”
哎哟,宁颜如觉得胸口有点痛!
“对!你准备怎么办?”宁颜如咬牙切齿的回,瞧着挺机灵一姑娘啊,怎么情商如此的低?为何经常不按套路出牌,一次次将他干翻?
白露沉吟了半晌,吃都吃下去了,也不能学察月吐出来:“算了,我一会多漱几遍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