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亲近自己的缘由,紫袍玉带的年轻男子走入场中,眉如刀裁,眼似繁星,面如冠玉,嘴角微微扬起,似乎下一秒就会绽放出能催开早春百花的笑意。
白莜莜坐的更直了些,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渴望,维持着大家闺秀的风范。
“燕王,你今天可来迟了!”何新修和一众贵族子弟顿时迎上去,嘻嘻哈哈的笑闹:“一会可是要多喝几杯!”
“喝喝喝,一会定喝到你今晚提不起枪!”宁颜如笑着应,带着荤味的调侃让气氛又热烈了几分。
篝火摇曳,场内笑语不断,他三言两语摆脱了众人的纠缠,朝着眼角一直留意着的白露席上走来。
白莜莜不慌不忙站起,姿态优雅的见礼:“燕王殿下!”
她原本听多了燕王放诞不羁的传闻,心内十分不屑,白府书香世家,平日里出门交际,也多是见见闺阁小姐,倒是没见过这个声名在外的燕王。
直到他掘地三尺的找白姓姑娘,闯了她的院子。
那一日他站在满树盛开的白玉兰下,眯起狭长的狐狸眼,视线在她身上悠悠转了一圈,然后浅浅一笑道:“打扰白姑娘了!”
她的心,自此就沦陷了。
坏男人永远都比好男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