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
那是他们在一起时,经常一起构想的事情。
“我会拉着你的手,然后我们两边各带着一个孩子,穿过马路,穿过草地,穿过热闹,穿过寂静……然后,孩子们累了,一个在我背上挂着,一个在你怀里抱着,就这样回家。”
苏清悠在他的房间里,两个人谈天说地,背靠着背,薄言就是这样对她说。
她也会做这样的梦,梦到自己在厨房里做菜,忽然觉得腰部一暖,薄言已经靠上了她的肩膀,轻轻地环住她,在她面颊落下轻轻一吻,然后说:“我回来了。”
在她以为薄言死去的那几年里,有时依然会做这样的梦,然后醒来,泪流满面。
谁在爱上第一个人的时候,不是想着与之终老的呢。
谁没做过这样的梦,没傻傻地默念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情诗,然后就笑了起来呢。
可毕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在重新见到薄言的那一瞬间,她曾想过,也许,还有这种可能。
可现在,她无论如何不能回到从前,不是为了什么矫情的理由,只是因为,她爱上别人了。
原以为爱之花早已死去,现在又重新开出了小芽,但水,并不是他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