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那女孩的精神状态一直相当差,据说是这种毒品的副作用。而我所看到的薄言,暴躁,易怒,有身体上的暴力行为。他从前从来不这个样子,赵诗允,你到底给他注射过多少次这种毒品!我五年前最后一次看到那样的他,就是你第一给他注射那种毒品吧!”
她期盼赵诗允能给她一点回应,却没想到她如同瞎了一样,双眼茫然。
赵诗允问了一个让她倍感意外和不安的问题:“现在几点了?”
苏清悠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看,“到五点还差一刻,你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赵诗允却闭上了眼睛,笑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笑,到最后,竟然像疯了一样大笑起来。
苏清悠按住她的肩头,厉声问道:“赵诗允,你笑什么,我还没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害你?”赵诗允看着她,嘲讽般地看着她,“苏清悠啊苏清悠,我什么时候目标是你了?”
她突然想起来,每一次她出事的时候,要么是薄言,要么是薄誉恒在场。
“你,你的目标不是我,是薄言?”苏清悠的手松垂下来,脊背一阵发冷。
“不,是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