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使,心里暗暗道苦,“薄总我错了,刚刚是我不小心,请息怒。”
“誉恒,我没事。”苏清悠也连忙替宋歌说话,可经过刚刚那一撞,不知怎么的,她觉得头好像又开始疼了起来。
薄誉恒自然把她龇牙咧嘴的样子尽收眼底,双眉一皱,“怎么了?”
“头,头疼”
宋歌在前面听着,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薄总,清悠头上的伤也暴露了很长时间,如果得了破伤风就不好了。”
破伤风?
闻言,薄誉恒眉头拧得更紧,“从这里回城需要多久的时间?”
“保守估计,大概还要一个半小时。”宋歌在心里估摸了下时间说。
薄誉恒往车窗外瞟了一眼,“再过十几分钟后停下来。”
苏清悠看到他往外看,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停下来?”宋歌并不能理解薄誉恒的意思。
“十几分钟后,应该会出现一些聚集起来的民宅,那里有个医生。”
听到他的解释,宋歌恍然大悟,就再次闭紧了嘴,安安静静地开车。
“现在还疼吗?”薄誉恒低头看苏清悠。
他之前眼底的怒意开始慢慢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