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世这人是如何一脚将她的孩儿踢到那花坛中,想到他口口声声叫她“孽女”,放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便捏成了拳,费了好大的劲才没让自己的恨和怒泄露,否则依着郝正纲在战场上训练出来的敏锐直觉怎会发现不了她身上的杀意。
“说吧,你和太子殿下怎么回事?”
郝正纲没有发现明珠对他的恨,负手而立与明珠隔着书桌站着,一双虎目不怒而威。
要换做是前世的明珠,哪里敢和他这样对视,前世的她一见到郝正纲就想躲,虽然也曾渴望父爱,但终归还是更畏惧一些。
只是现在她已经不是前世的那个她了,不管郝正纲有多让人畏惧,她都不会再退缩半步。
思及此,明珠皱了皱眉,装作不解地说道:“父亲这是何意?”
闻言,郝正纲冷哼一下,看着她的时候眼神充满了审视。
“别装傻,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不成?”郝正纲说,“上回在玉藻院的时候我便觉着奇怪,殿下虽好玩但却从不近女色,然连着两次却都见你和他走得极近,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欺骗和抗拒的意味。
明珠心下冷笑,面上不露分毫,摇了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