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郝明珍很畏惧,甚至有时间无意中在府中碰到都会转身绕道不正面相对。
可现在,她不仅没有一丝丝的惧怕,甚至还觉得如此这般地和她相对,让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痛快。
“有话就说。”郝明珍很没耐心地撇开了视线。
说实话她现在感觉不舒服到了极点,一来是因为身上的伤,二来则是因为郝明珠的到来。
她真的很不想往那方面想,可郝明珠现在的表现真的让人很难理解,真的让人很难不往那方面去想。
明珠微微挑眉,对于郝明珍的不耐选择忽视,继而慢慢凑近了过去,压低声音道:“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只是想来问问大姐,被人说成残花败柳的感觉,好受么?”
说到最后,明珠的声音几乎都听不见了,但靠得这般近的郝明珍却一个字一个字地听得明白,只这一句话,郝明珍的眼睛顿时瞠目切齿。
“这,都是你让人干的?!”
明珠看了她一眼,远离她,笑着说:“对,是我让人人干的。”
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你!”郝明珍已经气得喘气,捏紧的双拳彰显着她的怒气。
明珠长叹一声,说:“你在气什么?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