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从那张污垢的脸上看到了熟悉的面目,却是忍不住挑眉。
“几日不见,没想到大姐变成了这副德行,怎么样?坐牢的感觉可好?”
那张脸在看到明珠的时候神情陡然一变,冷笑一声,“太子妃?你可还真受得起。”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只是现在这会儿还带着一丝粗噶,像是很久没有说话的人突然开口。
明珠闻言笑了笑,轻轻在门口踱步,道:“没什么受不起的,既然殿下愿意给我这个头衔,那我就戴着,说实话,还挺舒服的,你呢?马上就要死了,可还有遗言?”
目光一斜,定格在那张被头发半遮的脸。
“呵,”又是一声冷笑,郝明珍冷冷地盯着外面那穿着仙罗曳地裙,外罩雪绸披风的光鲜之人,阴冷的视线如那地狱中的厉鬼。
“就算有,也轮不到你来听,”她说,“别太得意,就算化成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是吗?”明珠笑了笑,继而摸着自己的小腹,说:“你还不知道吧,我和殿下的孩儿已经由国师送回来了,现在,又来了一个小家伙,大姐你可又要当大姨了,高兴吗?”
没有听到说话的声音,但明珠却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不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