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皇帝和面前的太子,面不改色气不喘地道:“身正不怕影子歪,臣未曾做过的事自是不会承认,但若皇上跟殿下执意不信臣的话,臣也无话可说,只能但凭皇上处置。”
目前这种情况,说得多了只会让人觉着他心虚,急着为自己脱罪,还不如走一步算一步,左右额尔金那边的人已经准备得差不多。
就算皇帝真想将他怎样又如何,他是如何都不会有性命之忧的,更何况他手中还有那一半的虎符,郝家军依旧是站在他这一方的。
郎弘璃一直盯着他的侧脸看,知道他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却也不拆穿。
“父皇,”他转身看向皇帝,说:“依儿臣之见,将军方才说的那些话也不无道理,但若不做处理也难以服众,因此儿臣便想,如今只得让将军暂时委屈些,先将人收入大牢,此后待苏尚仁将事情再做调查,届时还将军一个清白再将人放出来,如此也好堵住现这悠悠众口,父皇以为如何?”
收入大牢?!
郝正纲的拳头在听完郎弘璃的话后捏得更紧,心道区区黄口小儿,这话他竟是还真敢说得出口!
皇帝将郝正纲的不甘心看在眼底,很自然地选择忽视,象征性往边上的两位王爷身上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