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才的观战,郎倾玦早就也摸清了沉安的出招路子,他早就猜到对方会出招。
于是特意腾出一只手来作为诱饵,在右手触及到来自沉安的强烈灵压时,左手以极快的速度抬起划过眼前。
比起治疗的灵罩,他防御的颜色要淡上许多,而与此同时,本该将他压倒的灵压却在接触到他右手的那一刻失去了它本来的强度,变得柔和起来,最后只带起了他的发丝。
剑拔弩张的氛围,两军双方都没有谁动,敌军的那位沉安王爷没动,他们的世子爷只是轻轻抬了抬手也没有再动。
方才一直受到不知何种原因影响导致头疼的士兵们面对眼前的情况甚是不解。
“哦……”收起自己灵力被化解时的怒意,沉安沉吟道,“果真如此。”
上报说大兴的世子爷能将所有人的能力无效化,起先他还不信,想他活了两百年,至今还不曾见过有这种能力的人。
如今一看,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郎倾玦怎会不知他在说什么,他的能力,凡是有人见着了都会有这样的反应,即使是他父王,也说至今为止还未有过谁拥有过他这样的能力。
然眼下却不是琢磨他能力的时候,对方既然能在见识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