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笑着说:“那小靳还要凤九打开脚上的链子吗?”
闻言,小沉靳低头看了看,遂天真摇头,破涕为笑,“不了,这是小靳跟凤九的约定,男子汉要说话算数!”
是啊,说话算话,就这一句,从此便成为了他十年的噩梦。
“小靳……小靳,小靳你太美了……”
五年过去,当初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俨然成年,成了名满京都的凤公子。
他变比从前更温润,沉稳,而当年的小孩也在年岁里渐渐展现出属于他的风华。
屋内,脚镣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初冬之日的寒气未能侵进屋内,暖炉内的黑炭燃烧着自己的生命温暖了整间屋子。
未着寸缕的洁白身子似是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因难为情而透出的淡淡粉色让已然成年的男子眸光变得深邃。
“凤九,你这是做什么,让我穿衣好不好?我冷。”
沉靳不明白,为什么从两年前开始凤九对他好的方式就完全变了。
他总会像现在这样让他脱下衣物,或被他画,或被他这般看着。
五岁那年,父亲因他迟迟不归而大怒,又因他死活不愿回去彻底抛弃了他。
让母亲伤心落泪虽是他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