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祥心中一凝,贼眉鼠眼地往门口一瞧,继而拿开他的手调低了音调。
“那你也该早些告诉我才是,害得我真以为你……以为你……”
“以为我真要跟你断绝关系?”郎倾玦挑眉,唇角带着弧度,心中却满满的心疼。
顾天祥吸了吸鼻子,没说话,却伸手把他抱到怀中,“答应我,以后万不能再如那晚一样吓我了,我当真会被吓死的。”
他自认天不怕地不怕,可唯独怕他的一个转身。
只要他一走,他便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郎倾玦“嗯”了一声,两人便这般相拥了约莫一刻钟,郎倾玦眉头渐渐皱紧,随即推开男人,看了看他满身的伤痕和污渍,说道:“亏你受得住,都发炎了。”
顾天祥以为是他嫌弃自己身上的脏东西,再看他的一身白衣也被他给弄脏了,赶紧道:“对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把你弄脏……”
“谁跟你说这了,”郎倾玦无奈他的迟钝,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拨了拨被血迹黏住的衣裳,近乎自言自语地说:“都成这样了,疼不疼……”
顾天祥感觉眼前都在冒星星,鬼知道他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哪里还记得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