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异香伴随着浓烈的迷情香少了那份让人迷醉的温度,多了些许清凉之意。
“为师何时说过你可以死的。”
平淡无奇的音调,清冷悦耳的嗓音让流萤的脑子一炸,猛地一睁眼,视线瞬间就凝固了。
“傻了?”满头银发的男人着一身白衣,伴随着外面照进来的月光,像极了画中的仙人。
流萤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师……师父……”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在这里……他……
不敢相信地抬眸往其他地方看去,流萤这才发现方才要对她动手动脚的狐越此时竟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而门口直挺挺地躺着的两个人可不就是守在外头的狐轻与狐袂。
她懵了,眼珠挂在睫毛上半天没掉下来。
然也只是片刻的时间,面前人放在她下颚的手微凉,触感舒服得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而她,实际也这么做了。
“师父……”她眨眼,泪珠子顺着两颊流下来,“师父……师父……师父!”
像是使劲了浑身的力气,她扑到男人的怀里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师父……我……我没想着用什么邪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