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说出来了,在昨夜知道她有危险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了,他这一生怕是容不得她离开自己身边半步了。
她长大了,一颦一笑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心底,他活了七十多年,却还是头一次这般为一个人牵肠挂肚。
与家人不同,小丫头是能让他的心动起来的人,是能让他头一次觉得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他向来就不认为自己是谁心中的神,而他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喜爱上了她用那双灵动的眸子崇敬地看着他时的样子呢。
郎修琴说不清,也道不明,他只想真正做一回自己,自私地只为了他自己。
小丫头还在哭,眼泪跟不要钱似的簌簌往下掉,郎修琴看得心疼,却又不知该如何才能哄得她止住哭声。
想了想后便用了他认为最为不齿的法子,拉开她的手,触碰那被她咬出淡淡血痕的唇。
这法子果真有效,小丫头顿时就不哭了,晶莹的泪珠子挂在如蝶翼般的睫毛上,要多惹人便有多惹人。
张嘴咬了咬,郎修琴松开她,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如何,还在怀疑为师的话?”
小狐狸晕头转向,唇上似乎还带着他的味道,她有些恍然地抬手抚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