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手机也没带下来。正当我六神无主时,一辆墨蓝色的布加迪威航开过来,车速很慢最后稳稳地停在我身侧,乔奕谌的声音依旧低沉悦耳:“要帮忙吗?”
我脑袋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本能地摇摇头,又不知所措地点点头。
乔奕谌的眼睛危险地眯了一下,声音透着些不耐烦:“要还是不要?”
“您能不能送我去康桥医院?”康桥医院是一家疗养院性质的医院,并不在市区,我猜想应该是很不顺路。
“上车。”乔奕谌打开车门。
“谢谢三少。”当时我以为乔奕谌在家行三,所以于耀州称呼他三少。后来才知道他是那个在枫城可以翻手作云覆手雨的‘三少’。
“我叫乔奕谌。”乔奕谌的车好他又开得快,出了市区之后简直像在飙车。
我不知道乔奕谌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弥散在夜风里,听起来有些缥缈,跟他的人一样让人看不透。乔奕谌把车子稳稳停在住院部门口,比我自己开车要快得多。
“谢谢,三……”我这时才意识到,他刚才告诉我名字可能是不愿意我称呼他为三少:“谢谢乔先生送我过来。”
乔奕谌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我是第一次遇到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