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出于礼貌我们的声音都很轻。但是当我看到病**上躺着的人时,震惊得无以复加心脏狠狠地往下坠——乔奕谌躺在病**上,英俊的面容泛着病态的青白色。病**上方的输液架上挂着吊瓶,药水一滴一滴地顺着他手臂滴进他的血液里。
容清浅仔细地给乔奕谌掖了掖被角,然后用口型对我们说:“咱们出去聊,别吵醒阿谌。”
回到外间后,容清浅给我们倒了饮料,她对这里的一切都特别熟悉,应该是照顾乔奕谌有些时间了。
“医生没说三哥什么时候出院?”陆子航问道。
“还要两三天吧,本来只是重感冒。在伦敦医生特别嘱咐不可以坐飞机的,可阿谌就是不听。这下可好,一趟国际航班下来,直接变肺炎了,还是病毒型的。”容清浅无奈地摇摇头,“幸亏我跟他一起回来的,要不然他在机场晕过去,真不知道他怎么办……”
乔奕谌上周急吼吼地往伦敦赶,是去见容清浅?我说不清现在是什么心情,心脏像是被人凿了个大洞,寒风鱼贯而入,冷得不行。
“那你照顾三哥吧,我们先走了,辛苦了。”陆子航如果不说,我也在打算告辞了,这里我一分钟都不想待。
“其实没什么,我就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