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今日是何下场——我父亲景封柏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朝不虑夕;方天宇的父亲方诚信另起炉灶的投资公司在纽约挂牌上市;容清浅的父亲容振堂坐上了枫城商界的头把交椅。是的,今天的枫城商界不再是双足鼎力,而是容氏一家独大,就连根深蒂固的盈嘉也无法盖过它的锋芒。
这样的格局,明眼人都想得到景容当年的破产必然内幕重重。可是想到有什么用,现在是法治社会,任何事情都要用证据说话。我拿不出任何容振堂侵吞景容资金的证据,那么,一切都不会改变。
脑袋里乱哄哄的,可我居然真的睡着了。晚上醒过来时眼前一片漆黑,我喉咙干得冒烟,伸手开灯却不知道带倒了什么咣当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兀秃。
啪的一声灯亮了,我下意识地眯了下眼睛,发现灯光还算柔和不太刺眼。
“怎么了?”我听到乔奕谌睡眼朦胧的嗓音。
“我不知道把什么东西弄地上了。”我看看**头柜,原本立着的相框被我弄倒了,还有一只水杯滚在地上。
“不用管了,明天有人收拾。”乔奕谌长臂一伸把我收进怀里。
“你松开,我要喝水。”
“等着,我去给你拿。”乔奕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