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乔奕谌最后在我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才罢休,我像是刚跑了几公里喘的不行。
“放我下来……放开我……”我一边顺气一边胡乱拍打着乔奕谌坚实的胸膛,他一副福所谓的样子任我施展着花拳绣腿,还用那种看自家孩子胡闹的纵容眼神看着我。
我觉得自己被鄙视了,人在恼怒的时候做的事情通常都是愚蠢的,冲动是魔鬼绝对是一句至理名言。而我当时做了一件在后来看起来蠢得不行的事儿,乔奕谌没系领带,衣领是敞开的,我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我其实没用很大的力气,只是想敦促他放我下来。可是他却闷哼一声,声调似乎有些痛苦又有些……享受?
我已经被乔奕谌的反应弄懵了,他迈开步子往别墅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门奇迹般地打开了。我听到兰姨说:“少爷,回来了……”
房间里除了兰姨似乎还有别人……此时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地洞是没有的,只能将脸埋在乔奕谌胸前,别人有没有看到我,我管不了了。我只能自欺欺人地想——反正我没看到别人……
乔奕谌直接上了楼,他把我放到卧室的**上,动作不太温柔,但是也没弄疼我。我还没来得及坐起来,他庞大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说乔奕谌身躯庞大真不是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