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没听到,自欺欺人地闭着眼睛。乔奕谌心情愉悦地笑了一声,温热的指尖理了理我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已经好了,现在可以睡觉了。”
我暗暗松了口气,可能刚才的事情让我心力交瘁,意识越来越模糊。
隔天早上我醒来时,我被阳光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睛,我眯着眼睛看向落地窗的方向,窗帘果然没有拉上。
“宝贝早。”乔奕谌刚睡醒的样子很帅,带着平日里很少出现在他身上的慵懒的美感。他将我的手拉到唇边的吻了吻,别有深意地开口:“我家宝贝的小手漂亮又灵巧……”
乔奕谌的表情的表情像是偷到腥的狐狸,真的特别欠揍。我抽出被他握着的手,顺手抓起旁边枕头,摔在他脸上:“**滚远点儿。”
“昨天我们配合得很默契。”乔奕谌一点儿不生气,捞起枕头垫在身后:“既解决了实际需求,还可以增进了解加深感情……”
“……”我真是特别佩服乔奕谌,居然可以用这么正经的言辞来表达那么羞人的事情。
我实在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以光速冲进浴室。我给漱口杯接了水,刚打开牙膏,乔奕谌把牙刷伸了过来。我挤好牙膏,他笑眯眯地跟我站在一起刷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