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他还在算计下次?下次?做梦吧……
“还疼吗?”乔奕谌吻了吻我额头,现在好说话到不行。
“嗯。”我瞪着他很欠揍的俊颜:“你……”
“宝贝想说什么?”乔奕谌揉捏着我的手。
“你会疼吗?”
“疼啊,我心疼你呢……”乔奕谌又是哄又是吻,不过我才不领情。
凭什么只有我痛呢?我转了下眼睛:“你闭上眼睛……快点儿……”
“好,都听你的。”乔奕谌乖乖闭上眼睛。
我从耳垂上取下乔奕谌那天给我戴上的耳钉,往他左边的耳垂上比了一下,选了一个我喜欢的位置,直接按了下去。乔奕谌闷哼一声,却纹丝不动任我为所欲为。我当初在慕尼黑穿耳洞的时候,穿耳洞师傅就是这样做的,没有用任何工具,就是直接用耳钉给我戳了个耳洞出来。其实我技术不错,因为后来我还如法炮制地给同学穿过耳洞,她们都说不太疼。
我把后面的耳堵也给乔奕谌戴好:“不许拿下来,你要是不戴着就再也不理你了。”我估计乔奕谌不愿意带着些东西,尽可能严肃地威胁他不许摘。
有人说过,左耳离心脏最近,是专门用来听甜言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