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孕只是要钱,并不破坏别人的家庭,还能带给雇主求而不得的子嗣。可是如果从所处地位而言,就完全不同了——**起码是有些地位的,至少金主是认可她的,而代孕呢,说白了就是一个实现生育的工具。
我呆呆地看着乔奕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难看出,乔家是不承认他的母亲的,但乔奕谌是认可的。
“她很不容易,对她好一点儿。”乔奕谌把我圈进怀里,将脸埋进我的颈窝里。
可能是乔奕谌并没有故意掩饰,我轻易读懂了乔奕谌眼中的脆弱。这个强悍到我根本无法反抗的男人,忽然之间卸去所向披靡的甲胄,流露出软弱,完全令我措手不及。我伸出手臂想要覆上他的背,给他一点儿安慰。僵直了几秒钟,最后还是狠心地放下。
可就在我的手落下去的一瞬间,乔奕谌像是长了透视眼一样,将我的手按在他的腰间。他吻上我的眼睛:“心里明明就是心疼我,非要逼自己装出漠不关心的样子,倔丫头,你这样不累么?”乔奕谌不断地收紧自己的手臂,似乎要将我嵌进他的身体里一样:“你对我再冷淡我都不会放开你,因为你的心里有我,我用心能看见。昕昕,你就不能用自己的心去看看,我是不是把你放在心尖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