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给下人发红包。”乔奕谌捏捏我的鼻子:“比我懂得人情世故,跟谁学的?”
“我爷爷。”爷爷一直是个很慈祥的人,小时候的记忆里,家里上上下下的人似乎都很怕他。长大后才明白,那不是怕是打从心里生出的敬畏。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欢快地响起来,我看了眼来电显示,拿着电话走到窗前才接通:“喂。”
“昕昕,妈妈到枫城了,你在家里吗?或者你觉得哪里方便,妈妈去见你……”听到妈妈的声音,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每年在黎家守岁之后都会坐第一班飞机赶过来陪我过年。早先时候我根本不肯见她,可她还是每年都来。最近两次我也只是在她住的酒店,陪她吃顿饭而已……
“您现在在哪儿呢?”我问道。
“我在机场呢,今天飞机晚点了一个小时。”
“那……我过去接您吧。”
“不用……不用,您现在赶过来也费事儿,不如我过去找你……”
“那您就到家里来吧,公寓的地址您知道吗?”
“知道,知道的。”她的语气明显很惊喜,连忙道:“妈妈很快就到了。”
“路上注意安全。”我挂了电话,一边穿外套一边对乔奕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