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不算数,想先放弃了!可是,我不许!
景昕,想跟我分手绝对不可能!”
以前我也想过与乔奕谌风雨相随:就算前面有刀山,我们就翻过去,哪怕流干最后一滴血;就算前面有火海,我们就游过去,哪怕烧干最后一滴泪。反正我们都不怕死,一起死掉也在所不惜。可是就在这一瞬间,我真的累了,对这局残酷又必输的博弈心灰意冷了。不用刀山也不用火海,只要一个郭芳华和她狂妄的美梦,就比刀山火海更令我畏惧。
我一步步艰难地走到**边,我想要长长地睡一觉,等到醒来的时候,发现只是梦一场——没有郭芳华,没有乔奕谌,甚至没有我自己……
“昕昕……”乔奕谌直接把我打横抱起来,他把我放在**上。然后从门口那一堆玻璃碎片中捡回了一支药膏,小心翼翼地给我脸上涂了药。药膏晕开在皮肤上清清凉凉的还有凛冽的薄荷香。我合上了干涩的眼睑,乔奕谌却轻声唤我:“喝点儿粥,乖。”
我强迫自己咽下乔奕谌喂给我的东西,甚至不知道他究竟都给我吃了些什么。我就这么昏昏沉沉睡着,半梦半醒间我听到有人收拾碎玻璃的声音,下意识地感觉到房间里有人进来又有人出去……
“昕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