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死过的份儿上今天就算了,如果你还有下次,别怪我不顾念情分。对兄弟‘夺妻杀子’不止我容不下你。”
陆子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径直从大门走了出去。如果目光有杀伤力的话,估计我身上早就被戳出了几个血窟窿。
“小姐,您怎么了?”兰姨紧紧地扶着我。
“让我坐下。”可能刚才太紧张,放松下来后有些站不住了。
乔奕谌连忙把我抱起来,慢慢坐到沙发上:“宝贝怎么样?哪儿难受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圈住乔奕谌的脖子,把头枕在乔奕谌的肩膀上,然后合上了眼睛。我还能这样靠在乔奕谌怀里多久?今天是周四,一……二……三……四……五……居然十个指头都数的过来,还有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