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不住:“咳咳……奕谌,你做事情妈妈还是放心的,不过你还年轻千万别鲁莽。清浅是个好姑娘,又是你容伯伯的独女,你是个聪明人,以后能得到什么,不用我跟你细说……总之,做什么之前多想想后果,你自己心里要有个数。”
“我知道。”乔奕谌点点头。
“我回去了,你爸爸有些感冒,我出来太久也不放心。”李婉容理了理头发:“还有,你有空多带着清浅回家吃饭。”李婉容说完转身就走。
“兰姨,去送送夫人。”乔奕谌淡淡地吩咐了一声就拉着我往楼上走。
我回到房间拿了要换的衣服进了浴室,李婉容的话虽然不好听却很现实。容清浅是容振堂的独女,无论谁娶了容清浅,在容振堂百年之后,整个容家就是谁的。别说乔奕谌,我都觉得很心动。
“宝贝。”乔奕谌敲了敲浴室的门:“不是说好洗澡的时候不锁门了吗?”
我简单地冲了个澡,慢条斯理地把家居服换好才打开门淡淡地看了乔奕谌一眼,径直走到**边拉过**脚凳上的邦尼兔窝在**上。乔奕谌轻轻上了**,从身后抱着我。我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静静地合上了眼睛。
“又让宝贝受委屈了。”乔奕谌吻了吻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