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是个城府多深的人——他大概早就找到我了,但是他有足够的耐心,他就那样远远地看着我。他在等,等容振堂的人来……他就是想让我明白,除了他身边,我到哪儿都是一样危险。这不是么,我前脚从杨胜眼皮子底下逃出来,他后脚就到了。
房门被敲了几下:“乔总,夜宵已经准备好了。”
“拿进来吧。”乔奕谌开口。
甄昱打开门,酒店的服务生把餐车推了进来。
乔奕谌冲服务生挥挥手:“放那儿就可以了,你们出去吧。”
“祝您用餐愉快。”
服务生和甄昱退出房间,乔奕谌进了浴室,洗了毛巾给我擦脸和手,然后才把餐车拉过来,掀开一个个食盒的盖子让我选:“看看想吃什么……”
我看了一眼,是一些粥和宁城特色的各样点心。可能是刚才哭的太猛了,我现在胸口还闷得很,感觉什么都吃不下,我冲乔奕谌摇摇头。
“香菇鸡肉粥好不好,以前在家里不是喜欢吃?”乔奕谌冲我笑笑。
“我不想吃……”
“你午餐之后什么都没吃,这样胃受不了,对宝宝也不好。”乔奕谌耐心地询问:“喝牛奶可以吗?医生不是说让你每天喝两杯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