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摔到哪儿了?”
“不知道……”我的身体就像是重新过的,哪儿都疼。
“那我扶您到**上去,然后叫医生来看看吧?”兰姨担心地说。
“等一下……”我先漱了口,然后洗了把脸。我定定地看着自己映在镜子里影像,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里布满了红色血丝,像是有血要滴下来一样。我记得杨程锦说第一次见到我时,我化烟熏妆还穿了一件旗袍,站在医院惨白的走廊上特别像电影里的吸血鬼。我觉得我现在的样子才像吸血鬼呢,一只落魄的,被十字架钉住了心脏的,垂死挣扎的吸血鬼……
“昕昕!”我听到乔奕谌焦急地呼唤我,我的脚下像是生了根,一动都不想动。
“少爷,您可回来了,我们在卫生间呢……”兰姨连忙应了一声。
乔奕谌走进来一把抱起了我,英挺的眉毛打了个结:“怎么又不穿鞋呢?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