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睁开眼睛仔细地看,才发现牙刷放在接好水的漱口杯上。我冲镜子里傻笑的姑娘挤了下眼睛——有时候我特别纳闷,乔奕谌这些暖心的小动作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洗漱好后,我换了工装套裙,然后把记事本、签字笔、钱包、手机、iad和化妆包都收进一只白色的挎包里,最后伸手到糖罐里抓了几颗水果糖丢进去。
“少奶奶早。”兰姨看我下楼了,连忙去厨房端我的早餐。
“懒丫头今天起这么早?”乔奕谌放下手里的报纸,冲我挑挑眉。
“我要去工作。”我搅拌了下面前的粥吃了一口。
“想搭我的车?”乔奕谌笑着问。
“不顺路……”会展中心跟盈嘉根本就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嗯?”乔奕谌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跟谁,到哪儿,做什么?”
“跟老板去会展中心谈场地的事情。”我夹了一只奶黄包:“兰姨有豆沙包吗?”
“现在没有,我中午就给您做。”兰姨应了一声。
“那晚上做,我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想上班回公司来帮我。”乔奕谌拨了个鸡蛋放在我面前。
“哦……再说……”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