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把我从地上提起来,由于我的脚被绑着,只能跪坐着。
“我可以给你们开通兑支票……翻倍……”我继续说,“反正都是为了钱,可以多一倍为什么不选呢?”
“大哥,这娘们儿包里真的有支票本呢……”那个拿着我挎包的男人把支票本递到我脸前。
“唔?”蹲在我面前的男人明显有些意外,“一个被**的**出门儿还带支票本?”他用手把贴在我脸颊上的头发都拨开,“你的金主挺疼你啊,怪不得口气这么大,翻倍给我钱哪!”
“大……大哥……”那个刀疤脸男人扯了扯男人的t恤,“这女人好像来头不小,您看……”
男人顺着刀疤脸的手看向我,他的眼睛眯了一下:“你跟l的人是什么关系?”
‘l’?我有点儿不明白他在问什么,只好怔怔地看着他们。
那男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恶声恶气地说:“你的耳钉哪儿来的?说!”
耳钉?乔奕谌给的……可是他们为什么问这个?我记得李明阳也说过,这个耳钉不是随便谁都能戴的。乔奕谌也大概解释过,耳钉是李明阳家族的东西。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这个耳钉的来历,万一他们跟李明阳有过节呢?情况会不会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