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买的……”我摇摇头。
“你怎么这么好养呢?”乔奕谌有些无语,“不是说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一件衣服吗?”
“那可能是……她们没有一个购物狂老公。”家里的衣柜都被挂的满满当当,而且还是按季换新,我会缺一件衣服才怪,“反正我不缺……”
“好,我们回家。”乔奕谌可能又被‘老公’两个字取悦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第二天早上我们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会展中心,今天拍的地皮有五块,不过升值前景最好的,无疑就是容振堂看中的在新市政办公大楼附近那块。前几块竞拍也不甚热烈,没几轮就拍出去了。等到城南开发区这块,整个会场都沸腾起来。容振堂就坐在我们前面一排,我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头发可能该染了,头顶的白发跟下面染过的黑发衬在一起特别扎眼,他穿了一身卡其色的西装坐得笔直。
容振堂一直没举牌,地价已经飙到了一亿七千万,价格还在一路走高,乔奕谌举了一次两亿。拍师宣——两亿之后,每次举牌加价是一千万。容振堂依旧没举牌,乔奕谌又举了一次两亿六千万,然后容振堂的财务助理张蕾开始举牌。张蕾举了两亿九千万后,乔奕谌举了三亿。张蕾继续举了三亿一千万,